陈清荷托着下巴,心情颇好地注视着这属于男孩们的一幕:“阿杰尔先生,在我的年纪看来,你大概也可以被归类为男孩。”

        “不,女士,您看起来就像是我的姐姐,”阿杰尔发自内心地调侃了一声,然后又收敛了笑容,认真地看向陈清荷,“再次向您表达我的感谢,我之前的提议并不是客气,虽然在音乐的领域大概只能局限在英国境内,但是除此之外,与乒乓球和医疗相关的任何事情……包括遇到突发事项时可能会需要的一些关系——如果需要,女士,请放心地与我联系,很多困难的事情在彭德拉看来都并没有那么的困难,苏舟真的让安德烈改变了很多……好的改变,我、我的父母、我的兄长都对此抱有诚挚的谢意。”

        对此,陈清荷没有答应也没有拒绝。

        她只是说:“这些事情你不应该和我说,应该和苏舟说——我知道你已经和他说过了,如果他得到任何的感谢,这是他自己应得的回馈。”

        阿杰尔从这段话里发现,苏舟的母亲似乎是一个……将单方面的关系割裂得非常清楚的人。

        这里可以理解为是身为家长不能从孩子那里获取利益的一种心理。

        也可以理解为是母亲可以无条件地给予自己的孩子任何事物,但是这位母亲却不能允许自己从子女那里获得任何过量的东西。

        阿杰尔正在思索着。

        “——苏舟看起来很开心。”

        他听到这位女士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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