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离板内,安德烈从裁判的手中拿过了直径40mm的乒乓球,哦,乒协的那群老头子们总是隔三差五地改变乒乓球的尺寸,作为一个日常与乒乓球为伍的人,安德烈绝不喜欢这点。
这是一场非正规的友谊赛,各方面的限制都宽松了许多,比如,裁判并不介意在赛前乃至是赛中,让两名球员稍稍交谈。
安德烈的嘴是真的很臭:【哈,比赛马上就要开始了,你还想说什么吗?比如说道歉?比如说弃赛?】
苏舟:“傻X。”
安德烈:【啊?】
苏舟:【抱歉哦,没有要弃权和道歉的意思,让我们快点练练球开始比赛?】
场外,由于苏舟和安德烈仍站在裁判桌前、距离隔离板较近,将他们两个的对话听得一清二楚的韩潇一脸茫然。
是的,虽然他能听得清两人在说什么,但是他的英语不好啊!
所以……
“教练,他们在说什么啊?……舟哥的中国话我听懂了,但是后面…?”
正在想着事后要不要和苏舟说说优美的中国话问题、却又觉得年轻人有点气势也没什么不好、毕竟球员激动时都会骂上几句的舅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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