菲克想忍,但是笑点低如他终究还是没忍住,断断续续地闷笑了起来:“噗、咳咳、哈哈哈哈苏那小子的求生欲我咳咳咳咳不行本你再让我趴会笑死我了,其他人get不到但是我们几个都能听懂啊哈哈哈哈哈还有我一点也不沉!我的体重完美符合教练的要求!本,明明是你比我沉,毕竟你比我要高,做人说话让我们都讲点道理!”

        本并不想和这位话多且总是无心胜有心的好友说话,他只是警惕地看了眼站在左手边的奥古大恶人斯特。

        察觉到来自队友的死亡注视,趁着死球的机会,奥古斯特侧头看了过去:“怎么了,本?………你是想听解说了吗?”

        本谨慎地说:“不,我并不想,只是我在警惕,警惕你又一次把耳机强行塞到我的手里。”

        奥古斯特当然是做得出这种事的,只是他并不觉得正在进行的这些解说值得他这么做。

        见奥古斯特转回头去,本不动声色地安下了心,他在这一刻感到了究极的安详与平静,而奥古斯特则再次看向场中,场中,第五局几乎是第四局的翻版,俄罗斯人没有再度打出火热的手感,而尤利安则继续保持了他在第四局中的状态。

        试着突破,加强进攻,击球果断,一贯的节制与冷静依旧存在,却装上了几片尚且稚嫩的凌厉刀锋。

        ……唔,怎么说呢,终于有点打球的样子了?

        奥古斯特想了想教练给尤利安安排的那些特训菜单,这其中,当然也包括了把他拉过来,为这位默认的德国队接班人当陪练。

        众所周知,他们的贝克尔教头真的不是一个会在口上温柔的人,连续不停地骂你十分钟也是常态,他们几乎都是被这位总教头骂大的,作为德国队的一份子,尤利安当然也不能免俗,苛刻的大骂声本身就是特训的一部分………唔,也算是变相地锻炼精神承受力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