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安吉洛放下芬达问,“突然打电话,催命似的。”

        苏舟先低声道歉:“抱歉,安吉洛,打扰你了。”

        安吉洛不吃这套。

        “这些客套话就免了吧哦,不能免了,我正在洗澡,下次来给我搓背吧,我听奥古说过,你的按摩技术似乎不错?”

        这个好说,苏舟一口答应,这才感觉那边人的脾气似乎终于好了那么一丁点点个鬼。

        安吉洛并不是那么乐意。

        “你这个臭小鬼,”他施舍般的讥讽道,“这种服侍人的事情,也答应的这么痛快啊。”

        苏舟诚恳表示:“大概是观念差异?这不算服侍人呀!顺手给朋友按一按而已,我给好多人都按过的,下次………我记得十一月份的公开赛是在意大利吧?到时候见?………安吉洛?……………喂安吉洛?比安奇先生?hello?”

        听手机对面忽然没了声音,在耐心地等待后,苏舟也反复地叫起了男人的名字,这个断线来的太过突然,要不是那始终沉稳的呼吸声一直透过扬声器萦绕在苏舟的耳边,苏舟险些想要跨国报警。

        在苏舟久久的呼唤他甚至都抑扬顿挫地把安吉洛的名字唱成了歌!手机对面才再次响起了意大利人那有些模糊不清的低笑声。

        饶有趣味的低笑声,就像是忽然发现了什么有趣的猎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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