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他的临时房东压住脸哑声说,……在当事人并不想改变的时候。

        那时,窗外有车辆驶过,轮胎摩擦沥青,喧嚣声划破黑夜。

        那时,他注视了苏舟良久,最后一句话落得很轻。

        ……你很清楚。

        安吉洛记得自己这么说。

        而那个小鬼则颤抖着声音,微不可闻的回复他。

        是的,我很清楚。

        怎么可能清楚。

        三天后,当他离开中国,坐在足以俯视一切的头等舱时,他注视着那片逐渐远离他的东方大陆,在心中嘲弄着想。

        怎么可能是“我很清楚”啊,分明就是身为局中人的一点都不清楚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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