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日常训练结束后的一天,同样结束了训练的贺铮正在厨房做饭别问他是怎么就和铮哥住到一起了,苏舟也觉得这个发展有些迷,他扪心自问了好多好多次:和别人同居不是会给你还有那个人都带来麻烦的吗?结果思考到最后的结果却非常的匪夷所思,因为苏舟迷茫地发现他竟然是真的不太抵触和贺铮同居,而舅舅那边更是举手赞成你们俩快去同居总之,他们、苏舟与贺铮已经同居快半年了,这半年里,能让苏舟自己就调节好的、程度并不算太严重的情绪失控有不少次,但是真的触底反弹的大爆发却只有一次,总的来说,无论是频率还是程度都有所减轻。
何止减轻,简直是质一般的疗养飞跃。
这样既没吃药又没看心理医生的“不科学治愈”让苏舟久久无法理解,不明白自己那根矫情的神经又在打什么奇奇怪怪的注意。
晚间六点,中国帝都,贺铮的一处公寓内,苏舟的卧室里。
一天的训练结束后,苏舟换上了宽松的居家服,他躺在床上左右打滚,拉过触手可及的等人高抱枕,埋头就是大口猛吸
抱枕香香的,是他身上的味道,也是铮哥身上的味道是家用洗衣粉的味道。
苏舟把头深埋进抱枕里,整个人就很迷茫,虽然这半年总的来说过得很愉快,但是心底的某个角落就是觉得不太对劲,不仅没有松一口气,反而越发心惊胆战。
他过得这么轻松真的可以吗?
“苏舟”过的这么快乐真的没问题吗?
“苏舟”不应该处在这样的状态下吧……
如果是“苏舟”的话……是“苏舟”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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