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视角粥就更迷茫了,他很费解,“我”到底是怎么搞的?“我”到底在想些什么?这日子过得也太好太惬意了吧?这么轻松自在的生活真的好吗?
曾经,最让苏舟无法忍耐的那一刻,就是当他手捧金牌站在领奖台的最高峰的那一刻这样的巅峰时刻让苏舟感到无比恶心,让他感到无比痛苦,环绕在身边的呼声与喝彩声越大,苏舟就越觉得难过,他总是好难过好难过地想啊,在粥被这个名为乒坛的世界深深爱着的时候,在足坛那边的蒸又是怎么样的呢?是又一次的失败吗?是又一次的落寞吗?是又一次紧闭双眼流下泪水、朝着球员通道走去的孤寂背影吗?
这个过程是漫长而痛苦的,是愈发充满蒙骗与压抑的。
苏舟清晰的记得,当他在某一天突然意识到,不仅仅是与乒乓球有关的事物会给他带来撕裂灵魂的痛苦时哪怕他的身边并没有任何与乒乓球和足球相关的事物,哪怕他只是在今夜不受控地做了个让他不由自主微笑出来的美梦,这般浅淡而发自内心的微笑也会很快就消失无踪
苏舟很快就会变得面无表情,因为他觉得他不配也不是不配,总之他觉得“快乐”这种情感不太合适自己,这样美好的情感不太合适施加在“苏舟”的身上,哪怕那只是一个意外降临的甜蜜美梦。
梦境确实很美好,但是这不应该。
“苏舟”怎么能开开心心的过日子呢?不应该,太不应该了。
“快乐”无法让苏舟感到“快乐”,就连“快乐”本身也会让他感到负罪感般的痛苦。
与快乐相反
“难过”本身反而能让苏舟偷窃到些许的快乐,至少是不那么的难过,那是一种“铮哥或多或少也是这种感觉吗”的疑惑,与跟随着疑惑而降临在自己身上的、终于让他的心脏多少回落的踏实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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