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在国乒队再次训练之前,苏舟就得到了一个只有他一人的短暂小假期。

        一人,一栋公寓,空荡荡的房子,宁静下来的心绪。

        苏舟开始想自己,又不止是他自己,因为,只要是想到了“苏舟”,就不能不提到“贺铮”;想要思考“现在与未来的苏舟”,就不得不先以“过去的苏舟与贺铮”作为开始。

        所以还是要回到起点,回到根结,以苏舟为起点,以贺铮为根结。

        苏舟把自己的记忆拉回到了上辈子的十八岁,他第一次提出要退役的那一年,那一天,那一个瞬间。

        只有一人的卧室里,苏舟躺在床上,双眼放空,空无一物的天花板上没有漩涡,他的耳边也没有出现水流声。

        他的耳边出现了数不尽的欢呼声,有的声音里含着“乒乓球”的关键词,有的声音里则带着“足球”。

        南北通透,北屋朝阳,似乎有风声响起,穿过那扇没有被苏舟关起的卧室门,流连在他的脸颊与耳畔。

        这样的风声让心声平静。

        苏舟的脑中先是闪过了太多过于零碎的片段式画面,有一些画面闪的太快,连苏舟自己都捕捉不清。这些画面断断续续,却越闪越多,多到足以组成一篇可以连成一幅长图的故事,那是属于苏舟自己,属于苏舟与贺铮,属于乒乓球,属于乒乓球与足球的故事。

        两个故事有着同样的开始,却在一个月前的那一刻起,开始走向不同的分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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