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跑了,”贺铮沉着脸,与自己的好友抱怨,“闹什么小孩脾气,收拾好行李就溜了。”

        哦,跑了。

        奥古斯特笑了:“你不去找他?”

        “找了,”贺铮更糟心了,“但是,他换锁了他竟然换锁了?!把我锁在门外不让我进去,有他这样的吗?!”

        这形容说得奥古斯特有点心动,想跑去中国近距离围观的那种心动。

        他提议道:“已经加入退役同盟会的贺先生,需要我提醒你你现在是无业游民吗?没有钥匙,你完全可以去上门堵他?”

        可以是可以,贺铮也一度打算这么做,但是他沉思许久,觉得苏舟确实也需要一点个人空间,毕竟,在那天收拾行李跑路的时候,苏舟给他的感觉………起码不是太坏。

        “不说我了,奥古,”贺铮揉着眉,头疼,“你怎么突然打电话过来?听起来心情不错?”

        这是一个显而易听的事实,从今天的第一声对话起,这个已经退役的前世界第一先生就一直是声中带笑的,就如现在,那始终笑意不减的醇厚声线穿过了遥远的欧亚大陆,直直传到了贺铮的脑海深层。

        “对的,”奥古斯特肯定道,“我的朋友,让我与你分享一个好消息怎么样?”

        贺铮没他这种绕圈子的兴致,直接道:“有话快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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