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而言之,哪怕不在乎什么明面上的礼仪之邦,仅仅是作为个人,作为一个乒乓球爱好者,陈清凡也是非常想让奥古斯特感到宾至如归的。
所以所有的一切都变得顺理成章。
“牧锐,”陈清凡与自家的得力干将商量着,“虽然你在分析复盘的时候通常很少发言………还是和奥古斯特交流一下怎么样?”
刚刚结束比赛的两人,后颈上搭着色泽不同的汗巾,一起向着训练场的边缘走去,那里有着桌子与座椅,还有着白板与纸笔。
“哇哦,”遥望两人远去的背影,谭泽发出惊叹,“不愧是世界第一先生,牧锐这是得令去复盘了?”
“毕竟是总教头嘛,”苏舟很有分寸,基本不在公开场合里叫什么亲昵的“舅舅”,“教练总是这么周到,让他们两个交流下也好,牧锐还是很听舅舅的话的。”
奥古斯特与牧锐的交谈内容其实很简单,两人站在白板之前,不时在白板上用马克笔画出乒乓球的移动轨迹,就像是他们正在认真地讨论那一场刚刚结束的比赛他们都是一心二用的好手,在对着白板指指点点的同时,他们也完成了情报方面的交流与互通。
“如果是真的有什么问题,”牧锐说,“苏舟不会让外人知道,虽然他很少说谎,不过他很会骗人;如果我们真的想调查什么,第一点就是不能让他知道。”
“他已经知道了。”奥古斯特的余光望向场中,又很快收回,场中,苏舟正在压腿热身,同时还在与身旁的球员嘻嘻哈哈,也不知道在谈论什么。
“不,他不知道,”牧锐没有望向那边,他只是敲了敲白板,“他只是知道了我们在怀疑,所以他会更加地在意一切细节;我们要做的是让他不知道我们已经发现了什么。”
“所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