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利安也是这样说的:“是的,我的朋友,”尤利安把这几个咬得很重,“所以我已经问了你了:苏舟,你还好吗?我觉得我很好,但是我觉得你不好。”
我不好?我哪里不好?苏舟满头问号。
尤利安没有给苏舟出声的机会,而是一件又一件地把他觉得不对劲的事情列出来虽然说,其实也只有一件事罢了。
“苏舟,你在发呆,”发呆并不算什么,但是,“好几个月了,你总是在发呆,最开始的时候,只要我叫了你的名字,你就会回应我,但是,刚才,我说了,我叫你了三遍,而你是在最后一遍、我已经蹲在了你的面前时,你才给予我那种完全被吓到的回应你在发呆,完全失神、犹如魂游天外的那种专注式发呆。”
专注式发呆,尤利安认为他创造了一个好词。他抽出了手,不再让苏舟握住他的手腕,而是直接扣上了苏舟的肩膀,难以言喻的压迫感是如此的突兀又有如实质,成年后的五官完全脱去了年少时的稚气,精致依旧的面孔给人的感觉只有冷厉,他压住苏舟的上身,凝视、乃至是审视着友人那并没有躲闪情绪的双眼这很奇怪,这太奇怪了,为什么苏舟的眼神能如此“无辜”呢?尤利安目标明确、一字一顿地说。
“苏舟,我的朋友,我觉得你有心事,但是我却对此一无所知。”
这话可就太没道理了,一连串的问号出现在苏舟的头顶,他看向尤利安的目光满是惊愕,而这样的惊愕太纯粹了,纯粹到让尤利安也不由感到了惊愕,因为苏舟的惊愕竟然不含丝毫的虚伪,如果不是他的演技太好,早已为了这可能出现的一幕而私下排演过无数遍,就是因为苏舟真的不觉得他有什么问题。
似乎是后者。
“尤、尤瑞,”苏舟有点懵,“为什么你也这么说?”苏舟琢磨着,他的友人们似乎对他有点过度保护…?
也?尤利安并没有松开扣住苏舟的手,而是以这样一种算不上友好的压迫性姿态问:“还有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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