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让酝酿在意大利队长眼底的笑容变得更加的深切而惬意。

        “比安奇。”萨缪尔坐到了安吉洛的旁边,很有经验的隔着大概半米,他没有得到来自于安吉洛的任何回应,别说是转头看他一眼了,连一声低哼的鼻音都没有,好在萨缪尔早已摸出了一套和安吉洛相处的经验守则,于是他口吻平和地继续叙述。

        “我听完解说了,听到了让霍夫曼他们捧腹大笑的部分我觉得他们有点蠢。”

        萨缪尔不会对外说别人蠢,但是

        “他们只看到了最肤浅的表层部分,那个中国小鬼之所以那么说,根本就不是他们眼中的嚯我看到了比安奇的笑话,由中国苏制造正是因为中国苏很重视你,所以才不会在他的实力不及你的时候,就直接把目标定义为你,起码也要等到他能稳胜那只西班牙的小狼崽子之后吧?霍夫曼他们把中国苏尊敬你的行为扭曲成了你的笑话,这本身就是最大的笑话了。”

        当萨缪尔说到一半时,那双浅灰色的眸子便转向看向了他。待到萨缪尔全部说完后,他便发现,那双浅灰色的眸子已经从“看向他”变为了“锁定他”。

        半挑的眉梢,慵懒的嘲讽,带着一种似笑非笑的戏谑,他听到比安奇说

        “不错嘛萨缪尔,越来越会揣摩我的想法了,变得有点可怕了呢。”

        比安奇没有生气。

        微微一顿后,萨缪尔做出了这样的判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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