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小子,还真敢说啊……”

        片刻的寂静后,外面传来了敲门声。

        “进来。”室内,尚且汗流不止的人声音略哑。

        推门而入的是一个中年男人,与室内刚刚运动结束的男生一样,有着一头纯黑的头发与一双黑中带棕的眼睛,以及并非棱角分明的眼鼻五官那是与欧洲格格不入的、更偏向于亚洲人的样貌。

        仔细一看,还能在两人的五官上捕捉到几丝并不明显的相似。

        “还没想好吗?”中年男人问,有些无奈,又有些恨铁不成钢,“运动员也是吃青春饭的,虽然还有着国籍的问题………只要你愿意,看看现今的西班牙国内吧,你可以代表西班牙出战的。”

        “唔……”被中年男人专注盯视着的当事人只是又举起了水瓶,小口小口地仰头喝水。

        中年男人被他油盐不进的态度弄得无可奈何,他是真的在操心自家侄子的人生与前程:“你今年已经快二十岁了!!”中年男人快被愁死了,“那你能不能和我这个当叔叔的说说你到底是怎么想的?牧锐,你也不小了,拥有这么出色的乒乓球技术哪怕是放眼西班牙,不,哪怕是放眼整个欧洲境内,你也绝对是可以排的上号的,但是你到底是怎么想的?就这样一直雇高手来和你练习?不去进军职业乒坛?!你就想荒废你迄今为止的努力和技术?还是你想去自己开个球馆当个教练教小孩?!你能不能跟我说说你到底是怎么想的,难不成你还想回中国?!”

        “唔……”

        任中年男人他的叔叔、他的爸爸的亲弟弟对他是如何的苦口婆心,当事人牧锐也还是那副非常敷衍的态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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