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克尔教头的嗓音中突然掺上了一点含糊不清笑意。

        “这小子是个了不得的小滑头,正好英国的那小子也是个心眼多的,本,看看这个中国小鬼打起球来有多么机灵,你不用学,也没有人需要去学,但是你最好了解一下你未来的对手,我可不想让这群年轻人这么快的就骑到你的头上。”说完,贝克尔教头抓了两把胡渣,嘟囔道,“才几个月,这小鬼的进步速度真是神了,我本来觉得那小子起码要在两年之后才能对你们几个的地位产生冲击,啧,现在看来也就一年的功夫……”

        本没有插话。

        而贝克尔教头微微一顿,又半是嘲笑半是调侃的说:“…我们的沃尔夫队长,可真是要高兴死了。”

        本:“………”

        本·被强迫必须观看比赛·还要听自家教头无良调侃自家队长·诺依曼冷漠的想,他大概永远无法理解奥古斯特·沃尔夫那种真心盼望着有对手能“赶”上来的感觉了。

        赛事,场中。

        当来自西班牙本土的罗德里格斯·雷耶斯与来自德国的尤利安·阿茨特进行了一段无伤大雅的友好交流时,场内你来我往的击球自然也在同时进行。

        在这一板子惊为天人——至少对于这个在过去与削球安绝缘中国人来说,确实是惊为天人的——的削球过后,这一球并没有结束。

        场内,白色的小球被苏舟从落台半米的位置轻松削起——这必须要感谢于卢卡斯的好心“喂球”,英国人所回击的这一球不仅位置极佳,落点在球台的边缘,并且乒乓球本身的旋转也没有太过,力度适中,让苏舟接的舒舒服服。

        事实上,正是因为这样的“喂球”和苏舟所预想的半点不差,因此他这种对削球只是中上水准的“门外汉”,才能削的如此轻松自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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