萦着草药清香。
“高献芝,从此以后,你和我的命就拴在一起了。”
拴在一起?
和谁?
我?
仿佛听见天大的笑话。
他想笑,却不知自己是否真的笑出来了。
这副身子沉重,破落。浑身没有一处血r0U肯听他的话,就像灵魂被楦进一张草人皮子里,他想的与他能做到的,泾渭分明。
“他太脏了,我想讨盆水,给他擦擦。”
少nV转身,裙摆恰好擦过他肿胀流血的眼睛,高献芝一痛,睁大双眼,见那团光影走到牢房门口,似乎把手举了起来。
“一点孝敬,还请杨公公笑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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