跌宕了几番心绪,把话撂下,拔刀转身急奔,须臾间没了身影。
土墙挨过一刀,刀一拔,哗哗的滚墙灰,流着它的血。
大小土块砸在地上,翠宝站着一动不动出神,任凭碎土溅上绣鞋,脑子里总是嗡着师兄方才那句话。
跟了阉狗。
心狠手辣。
地上一众武当弟子痛苦难忍,一张张嘴只会cH0U气,没法喊疼。
翠宝看了几眼,弯腰先把被风吹倒的白奠灯笼扶了起来,靠在墙角背风的地方,暗自点了两颗早就预备好的解毒香丸,减轻他们的痛苦。这才拉起高献芝的手,让他别看了,匆匆忙忙跑出小巷。
适才一番打斗,她出了汗,没几步就跑不动了。
醉意薰得头也昏沉。
高献芝看出她吃力,抢上前,双手扶膝,矮下身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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