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好哄。
唐景潇哭笑不得。
她感受着车里的冷空气一点点都被吹散了,冰冷的四肢在江城燥热的气温下又重新恢复了知觉。
她是不是快生理期了?
所以才这么怕冷,而且还脾气暴躁。
唐景潇掐着指头算了一算,忽然浑身一个激灵。
不,不对。
好像有什么很重要的事情被她遗忘了。
上个月…上个月她来例假了吗?
雷佑胤一周四次,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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