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都不重要了。”武陵老人扼住阿九的脖子,站起来道:“现在我只想要天一无道心法。”

        “不过身外之物,本是可以给你。”萧浔坦言:“只是在二十年前,那心法便随着盛师姐一并消失了。”

        “呵,又是这个nV人。我与她虽未谋面,但早就怀疑她拜嬴己道为师别有所图。”武陵老人恨道:“可惜你师父被她蛊惑,他二人…”

        “闫武陵,请你慎言!”萧浔鲜有厉sE,喝止他道。

        “也罢。”武陵老人另有主意,他拿出随身的纸笔,“那你便把心法默写下来。”

        “我可以写。但先将阿九放了,她的伤延误不得。”

        武陵老人却扣紧了阿九的肩膀,“你什么时候写完,我就什么时候将她还你。”

        “咳…”阿九的伤口扯动,迷糊地醒了过来,忍着剧痛道:“你这老头真是…我与萧浔不过泛泛之交,拿我威胁他,真是好没道理。”

        “一个小丫头也敢诓骗我。”武陵老人嗤之以鼻,俯首贴在她耳边道:“我可看得明白,这萧浔是个有半分把握都要以十分之力去冒险的人。可他如今呢?”

        武陵老人抬眼看向萧浔,“明明对我有极大的胜算,却因为你一丝一毫都不敢动作。你如今可是他的软肋呢。”

        “我才不是任何人的软肋。”阿九莫名厌恶这个词,她并不喜欢亏欠别人,“萧浔,你能带我离开那里,已是感激不尽,虽然是我…但还是给你找回了名册,也算两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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