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纶点点头,也坐到他床上,扯来被子给他裹上,沉吟片刻道:“爹准备把临月阁主传给你大师哥,你怎么看?”
岁荣蹙眉,心烦得很:“怎么还问起我的意见了?你是阁主,你想传给谁就传给谁。”
经纶又点头,双手扶着膝盖,坐得笔直。
岁荣瞥他,道:“您正值壮年,怎的就想着传位了?”
百经纶看着儿子,突然莫名其妙地笑了起来:“等你走了,我就陪你娘回一趟她娘家,承诺了许多年,一直脱不了身。”
他还是头一次提到千寻春娘家,岁荣颇为好奇,只听一声雄浑的哼声突然自床底响起,岁荣心头一紧,瞥眼去看,只见姜灿的阳物耷拉在床沿外,此刻正被经纶的靴子踩在脚下。
岁荣一脸惊恐地看向父亲,经纶却脸上带笑问他:“怎么了?”
“没……没什么……”太诡异了……他不可能没看到,也不可能没感觉到……那就是他故意的。
既然如此,岁荣也只好继续跟他掩耳盗铃。
“你没话与我交代?”经纶挑眉问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