岁荣将他两颗沉甸甸的硕大肉丸虚握在手中:“倒忘了经纬楼中有洗髓经的抄本……如此说来,你这阳根也是这么练的?”

        “不……啊啊啊……”姜灿一阵爆吼,浑身痉挛着打颤,还是勉力撑着身上的岁荣,原来是岁荣将他龙头含住了。

        那阳锋实在大得惊人,龙头有一个拳头那般大,胀得紫红,岁荣的嘴已张到极限,还是不能含住整个龙头,只能扶着它吸舔。

        刚用舌头顶如棱口探了探,姜灿浑身僵直,雄吼骤停,岁荣知他精关松了,赶紧用嘴将他龙头含住,肉根在他手中猛跳了两下,大股大股的热液迸射而出。

        岁荣本想让他瞧瞧自己吞咽的本事,却不想那浓浆又多又疾,泵了两股就将他小嘴灌满,腮帮子鼓出两个肉球,他还不及吞咽,又泵一股,呛得他赶紧松开嘴巴,一阵咳嗽,腥浓的雄汁顺着他的鼻孔往外淌。

        姜灿的嘶吼毫不掩饰,响彻洞窟,怕是半个白鹿庄都能听得到。

        喷射还没停止,岁荣怕他又泄到牌位上,连忙扶着,道道白练冲天而起,尽数浇在岁荣头上身上,给淋成了个“精人”。

        岁荣好容易进入状态,他却交代得这样快,气恼地狠狠扇了他雄根几巴掌:“你去跟毕再遇拜把子吧!”

        姜灿气喘吁吁,任他抽打,巨臂一揽将他抱住亲了又亲:“莫气莫气,你看它可有疲软?还能再使,今日必让你尽兴不可。”

        巨龙停止了喷吐,被岁荣擒在手中,当真还是那副生龙活虎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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