戒律长老道;“中行然,你犯下大错仍然执迷不悟不知悔改,但是念在你的父母二人这些年来行侠仗义,惩奸除恶,就饶下你的性命,只罚你经脉寸断之刑。”

        中行然听完被吓得瘫坐在地上,想要逃跑,双腿却怎么也动不了。

        宁为当即跪下,“师傅,师叔,父亲,这一切皆因我而起,况且我和中行然是有夫妻之实的未婚夫妻,我的性命也是他救下的,我甘愿替他受罚。”

        中行然见宁为宁愿替自己受罚都不愿意相信自己,彻底绝望了,大喊道“宁为,你以为你很深情吗?你为什么就是不肯相信我!”

        又冲在场的人骂道:“一群伪君子,你们根本不是在主持什么正义,只是忌惮清胜水的师傅,所以一定要冤枉我!你们把我当成什么随便的一只阿猫阿狗吗?我试炼失败,早就不是连山的人了,我是中行家的独子,你们谁也没有资格动我。”

        宁诚看不下去斥责宁为道:“胡闹,你怎么能为了一个品性如此恶劣的人,去受筋脉寸断之刑,宁家就是有无数天材地宝,几年才能修复你的经脉,恢复你的修为?男子汉大丈夫,居然为了一个徒有其表的狐媚子置自己的前程不顾,身体发肤受之父母,你对得起我,对得起你的亡母吗?”

        奇怪的是,宁诚说完这番话后,清胜水居然说:“好,既然中行然不想受罚,宁师兄,那就你来替他受罚吧”神情间还有些隐隐的期待。

        宁诚看见又来一个不懂事的,再想到自己儿子的牛脾气,当机立断,甩出一记定身符到宁为身上,向身后吩咐道,“你们几个带少爷回房休息。”然后就要离开。

        中行然知道宁诚离开后,自己就要被行刑了,手脚并用着想要爬走,却被戒律长老扣住颅骨。

        瞬间无法忍受的剧痛凌迟着他的身体,逼得他大叫出来;“爹!娘!救救我!”,随即一大口鲜血喷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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