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看越觉得爱意汹涌,无法控制,偷偷摸摸的将朝思暮想的中行然抱进怀里,好像偷窃宝物的盗贼,又把中行然的一条腿夹在自己腿里,两个人纠缠在一起像条甜甜的大麻花。

        就这么抱了一会儿,宁为感觉到有什么东西在蹭自己,低头一看,中行然两腿中间的花穴不断摩擦着自己的大腿,睡梦中吐气如兰,发出闷闷的好像有些委屈的低吟。

        肉肉的腿根随着蹭逼的动作,不断挤压摩擦着已经硬的翘起的阳物。

        宁为知道中行然这是做春梦,全身的血一下都涌到下半身,他怕自己憋不住,边默念着,心急吃不了热豆腐,边小心翼翼的把中行然和自己分开。

        被拉开的中行然却皱着眉,梦话道“嗯,不要!”。

        中行然当时离开,什么也不肯带走,就连贴身衣服也没拿走,却没成想被宁为拿去,用来发泄,五年下来,都被摩擦出洞来了。现在衣物的主人就在身边,还嘤咛不要离开自己,真是火星子进了干柴火垛,一下子烧断了宁为的理智。

        他半脱下中行然的小裤,用手搅动着那饥渴到磨大腿的花穴,大拇指抵住肉蒂,摁进肉逼里,再挑出来,没几下就把中行然弄得喷了出来。

        中行然本来在睡梦中,模模糊糊的梦见了自己和宁为的新婚夜,梦里自己被下了情药,摇着水逼,乞求宁为肏死自己,宁为还是那么可恨,不肯给自己个痛快,还要推开自己,自己忙把痒到不行的逼扒开,要往宁为鸡吧上套,套了没多久,就被激烈的高潮给逼醒,一睁眼就看见宁为整个人笼在自己身上,鸡吧已经有一半插进自己的洞里了,忙要抬起脚踹走他。却被宁为猛的全根顶入,插得中行然要抬脚踹人的腿无力地下落,又被宁为揽过来盘在自己腰上。

        中行然本是纯阴之体,又被宁为关起来肏的烂熟,对性事本是极其渴求,只是被情情爱爱的整怕了,看见男人就讨厌,更不可能去找人和自己云雨,因此憋坏了的水逼几乎是宁为顶一下,就喷出一波水。

        肉道里水滑湿热,肥厚紧致,被宁为一气破开,直到宫口。这危险的信号把中行然顶清醒了,用手抵着宁为的肩膀,“不行,你出去,孩子还在旁边。”

        “我帮你堵住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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