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战是邻居家的儿子。

        陈母奇怪道:“不年不节的,你怎么来了。”慌忙擦手接过陶其飞手里的礼物。

        陶其飞道:“还有二十天就是重yAn了。”

        陈母莫名其妙,她正准备下去换煤气罐,便说:“你坐一坐,我下去换上煤气罐马上上来。”

        陶其飞刚要坐下心念一动,脱了西装跟在陈母后面下了楼,下去的时候煤气罐是空的,陈母自己拎了下去,上来的时候煤气罐很重,陶其飞等老板过了称一把拎了起来,他哪g过这种活,发力不对马上闪了腰,但愣是咬着牙扛上了四楼,头上疼出了细密的汗。

        放下煤气罐陈母看他站姿不对,这才一拍大腿:“你看你这孩子,是不是闪了腰啊!”

        他是来耀武耀威的,结果把衬衫拉上去腰带解开趴在沙发上惨兮兮地拔罐,罐头瓶子不够,陈母说:“你等着我去对面借俩。”

        对面邻居也跟着陈母走了进来,看着陈桦家里有个衣衫不整的大男人,大惊小怪问是谁。

        陈母表情不自然起来:“小桦的同学。”

        陶其飞身残志坚,颤抖着伸长了胳膊去m0他的西服,找出这辈子第二张名片递给邻居,抑扬顿挫道:“对,同班同学。”一个规律,男nV暧昧不清还没过明路便Ai用同学遮掩。

        邻居看着名片上金光闪闪的头衔,又看了看衣衫不整趴在陈家沙发上的陶其飞,回去让她儿子Si心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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