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的人突然抓着被束缚的自己走出隔间,支清腿软得甚至走不动,他难以置信这人要带着他走出厕所,支清的双腿似乎软绵绵的,每向前一步都向下坠。
下一秒,支清突然腾空,身体贴近男生的胸膛,他不敢再挣扎,怕自己摔下。
支清被转移到无人的房间,从他走进厕所到被人束缚带入空房间只过了三分钟。
支清刚被转移,贺清佑走进了厕所。
门被“哐”的一下被一脚踢上,支清被扔在了沙发垫子上,呼吸急促到满脸通红,胸膛起伏不停。
看着惊惧的支清,绀色的领带拢在支清上半张脸,映衬着因为心惊而更加苍白的皮肤,平日里饱满的唇瓣张大,露出红润的舌尖,向外不断顶着,有晶莹从嘴角渗出,男生有点后悔。
厕所太脏了,应该从一开始就带支清来这里的。
麻痹的声带,毫无意义的呼救,支清张大嘴巴,不知这幅模样就是引人入瓮。猝不及防,一条温热的舌头缠上支清的舌头,支清向外抵,却方便了男生与他交缠,忽略一些强迫意味的事物,这简直就像热恋的情侣身中性爱的毒药。
上颚被男生仔细的舔过,支清瞪大双眼,浑身如过电般战栗,耳边传来轻笑,接着是男生不停地挑逗上颚,支清感到难以忍受的酥麻,难以言喻的快意在脑海中如烟花般绽开。
“嗯......”
支清的喉咙挤出无意识地呢喃,所有挣扎都被男生压下,只能被迫接受男生的舌头在自己的口腔中肆意游走,自己的嘴巴包不住过度的口水,从唇边溢出。
男生的一只手向下游走,略过了支清的上半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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