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酿?”庄青竹剥虾的手停了停,连忙转头去看郦橙。

        郦橙碗里只剩下一只,先前剥的几只都已经被吃了下去。

        看到庄青竹转头,郦橙发蒙的大脑还没反应过来,有些疑惑地问:“阿竹,怎么了?”

        完了。庄青竹在心里叹了口气。

        郦橙的酒量说差那还真是抬举他了,他就是一点也不能沾,一沾就会醉。

        初中那会两个人嘴馋,偷了一瓶郦橙家里的红酒喝,结果刚往杯子里倒上一点,郦橙轻轻抿了一口,已经开始双目无神发呆了——就跟现在一样。因此一般在外聚餐,郦橙是不会喝酒的。

        而更糟糕的是,两个人在一起之后,有时候为了玩情趣会让郦橙喝一点酒。喝醉之后的郦橙又乖又软还爱发骚,让性爱体验直线上升,但这也导致了他醉酒之后很快就会进入状态。

        眼看着郦橙已经靠了过来,手直接在桌子下摸到他的裆部,庄青竹连忙按住他的手,另一只手绕着郦橙的腰站了起来,顺势把郦橙的手往下撇去。

        “橙橙不能喝酒,一喝就醉,我先带他去厕所洗个脸。”

        “行行行,你快去。”桌上的人应和着,庄青竹扶着郦橙走出了包间。

        郦橙的大脑混混沌沌的,但能分辨出来扶着自己的人是庄青竹,用头在他颈间蹭了蹭,嘴里模模糊糊地撒娇:“阿竹哥哥……唔骚逼痒,给橙橙摸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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