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还太早了……”咬牙飞快贯穿,白哉刻意地避开了敏感点,充分享受着内壁那近乎饥渴的挛缩吮x1,“忍一忍……”
“呜……白哉……嗯啊啊……”
少年摇着头难耐地迸出了泣音,“求你……不行……我真的……”
震动的四肢,拖动的光亮发丝,沉溺在渴求中的一护,想要这样欺负他,疼Ai他,直到JiNg疲力尽,想要将他r0u碎,r0u到骨头里,血管里,再不分开……白哉叹息着去吻他眼角的泪,甜的,温热的甜宛如烈酒,在唇间喉头漾开甘美,“这麽不能忍可不行啊……一护……你被我惯坏了……”
“啊哈……我……白哉……你故意的……”泣音越发明显,内里也一cH0U一cH0U地挤压着肿胀,让白哉闷喘不已,越发情动,“不要这样……我……啊哈……难受……”
“这个抱怨我可不接受……忍一忍,待会才会更舒服……”
说着,白哉抓住少年的腿,一个轻巧用力,就着cHa入到最深的状态将他翻转了过去。
“咿呀啊啊啊……”
巨柱在T内猛然翻转的摩擦让一护惊叫着软了腰,下半身完全麻痹,变成趴跪的姿势,双手被缚在背後的关系,他只能以肩膀支撑上身,於是变成了T在男人手中高高翘起的姿态,火热一刻不停地撞击了进来,角度改变之下,那粗粝的y度凶猛撞击四壁,进入得更深,几乎连会Y的毛发和两个小球都要塞进来一样,将蕾瓣撑开到快要不能承受的极致,他这会儿真的耐不住地哭出来了,“慢……慢一点……我还没……”
“一会儿要快一会儿要慢,一护真是难伺候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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