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别动不动就生啊死啊的好不好?让徒儿好有压力。”
“万不敢有压力。为师是觉着如果爱一人还要去计较付出了多少、回报了多少,那便只是在做生意了。”
“身为奴隶贩子、身为一个商人,凡事计较成本也没错。”
“是,但是于爱特殊、于你特殊……”
“于我特殊?”乐陶陶心中微微一颤。
他是越发会说情话了,尽管说完他面颊通红,耳根像火烧着了一般,一脸窘迫,也是可爱。
露似珍珠月似弓,夜深,忽而起秋风,罗裳怎奈其凉,更不堪冷冷雨攻。
“呀,下雨了。”
雨正可浇灭他燃烧起来的血气。
“那快进府吧。”
他脱下外氅把她包住,生怕她受寒。
而一进侯府,原本以为夜阑人静的时候定然万籁俱寂,哪知却灯火通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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