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像画像。”
尘元子则没有多说什么,在官家人府中的那些遭遇怎好启齿?
“好吧,你不方便说那便不说吧。你现在功成名就挺好。”
他哪里好?半死不活的。说咳嗽,咳嗽就到。
上官元随即扶住他,帮他拍背,说:“你先缓缓……徒儿,倒杯热水来。”
“哎!”乐陶陶忙伺候上,要尘元子多喝热水。
岂料尘元子不接,反而要婢子们端来了猩红之物——酒。
“都这样了还饮酒?”上官元有点儿“上头”,“还要不要命了?”
本来尘元子于他而言可恶至极,是生是死,是堕落是腐化,是沉沦还是糜烂,与他无关。
但他是元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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