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轿辇里把上官元打上天成了乐陶陶的高光时刻。
现在、眼前,她连上官元的手都挣脱不开,脸好痛啊!
“要你乱说话!”上官元显得很生气,“兄长对我如亲弟,我不许你这么胡言乱语,况且你还是我的徒儿!”
“我随口一说,你别这么激动。你也看见了,他咳咳喘喘的,一副病秧子的模样,还要我咒他吗?”
“他是儿时生过大病却没被完全医好,硬生生拖成这样的。本来医师说至多活不过七岁,如今兄长都二十七了。”
“那赚了二十年啊!”
“如果人生是笔买卖,的确可以这般说。”
“我还看见你娘了,呃……你生母。”
“徒儿知晓哪个是为师的娘?她在人堆里。你如何认得出?”
“看长相呗。儿子像娘。”
“挂相?”
“没人这么说吗?都挺眉清目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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