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王:“……”
“奴婢也不是妄议朝政……”
“寡人知晓,你说了,是操心寡人。”
“对,王上即是国之本,身为吴国人,当然要站在母国的立场上来考虑问题咯。”
“那陶陶还要去越国做太子妇不成?”
“唉,奴婢也不知道啊……奴婢实在不喜欢宫廷里头的尔虞我诈,王上知道的,奴婢很懒,但凡能坐着绝不站着,但凡能躺着绝不坐着……”
“犹如现在。”
“对,犹如现在。所以奴婢真没有心力去争权夺利,奴婢愿意为了王上去训练娘子军,哪怕王上派奴婢去戍边都行,就是莫让奴婢跟一群女人分享男人,成天争风吃醋。”
“这话依寡人看来你更应该跟商羽商量,拒绝随他回越王宫才对。”
“可奴婢是他的媵妾啊,与他有过死生契阔的承诺。怎能出尔反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