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不生气了。是我上马时没说清楚。总之,你不识路,我驾着你就是了。”
乐陶陶扯了扯缰绳,扯不动,显然白泽不愿意去侯府。
“这是为什么?你不喜欢那儿?还是那儿的人欺负过你。”
乐陶陶对这方面有经验。
她的小侄女不肯上幼儿园时她就是像知心大姐姐一般在聊天中找出原因。
白泽通人性,对许多事物都很敏感,或许它能察觉到人类察觉不到的东西。
乐陶陶不禁把她的“神力”完全无法在侯府施展,与白泽对侯府的抗拒联系起来。
“好吧。”乐陶陶不想强马所难,说:“你把我放在路口,我自己进去,这总可以了吧?”
白泽依旧发出类似于“嘶嘶”的声音,它在讨价还价。
“OKOK,进了城你自个儿回男爵府去,我步行去侯府。”
白泽这才答应。
“驾!”白泽懒得自动导航,只肯随着乐陶陶的提示改变方向,不走心地奔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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