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师的意思是,唯独你可以做你自己的师娘。若非得是其他人,为师宁愿失去你这个徒儿。因此……”

        他缓缓走向她,轻抚她额角,哽咽道:“从今往后,你我师徒缘份已尽,死生不复相见,老死不相往来。”

        “打住!”乐陶陶倏地站起身来,一个踉跄,他一把扶住了她。

        她跪太久了,这会子猛然起身,双腿承受不起,不得不倒向他怀里。

        可她没有心思与他柔情蜜意,待能站定,她直起身子来,说:“师父,你什么时候行事这么极端了?当真要非黑即白吗?”

        “我说过……”上官元脸色变得云淡风轻,似乎想通了,反而劝乐陶陶道:

        “我说过你的事儿是重中之重!请乐姑娘尊重本公子的意愿,你走你的阳光道,我过我的独木桥。”

        “乐姑娘?什么鬼?”乐陶陶一把揪住上官元,不停地摇晃他,高声道:“我犯了什么错?凭什么赶我出师门?我不服!”

        “若你真要一个理由,那多得很,不尊师重道,没规没矩,没大没小,尊卑不分,资质差……”

        他对她的“短板”“如数家珍”,她气得双手一推,使他一个后仰,重重摔在了病榻之上。

        大力陶陶果然不是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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