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为徒儿,既然看到师父的错处就不能听之任之,而应该指出来,以免他下次再犯。
王上说是不是?”
吴王没有回答,反而是步步紧逼,缓缓靠近。
乐陶陶不敢动,依旧含颌低首,屈膝保持着行礼的姿态。
吴王上前,用指勾起她的下巴,让她抬起头来,与他四目相接。
日光下,她的面庞更比花娇,使他心驰神往。
“别说,寡人还真有点儿嫉妒你与你师父那般的相处,轻松随意。不似与寡人,总有隔阂。”
“隔阂自然会一直有。”乐陶陶直言,“毕竟您乃君上。君臣有别,哪怕您与上官王后,也是先君臣,后夫妻,不是吗?”
“先君臣后夫妻?呵,还真是!”
“不然您如何自称寡人呢?孤家寡人,便是没有真正的朋友,乃至亲人,这就是选择做一国之君的寂寞啊……”
不等她伶牙俐齿地把话说完,他直接就落了个吻到她的唇上,堵住她刚说出口的“寂寞”二字。
身为君主这些年,他怎么会不知道高处不胜寒的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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