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小燕子惊讶到说不出话来，「……我以为你支持我。」她又小声说了一句：「妈妈？」
「孩子，」老母亲叹气，她什麽时候也像乌鸦那样Ai叹气了？「你可以加入红蹄，也可以试着逃出无主荒野。毕竟，也有那麽寥寥几人成功过。你渴望自由，想要过自己的生活，甚至因此离开我们，我也不会有半句话要说。但……对抗上主？我觉得你没有想清楚。你只是还不知道自己要的是什麽。」
小燕子回以沉默。
「就算……退一步来说好了，我支持你，G0u鼠也支持你，很好，那其他人呢？当你拿着乾草叉冲向上主的时候，谁会帮你？难道是乌鸦？他们只会躲回洞x里看着。你根本不了解这个世界。大家都知道全能上主只要高举双手，十万只接受呼唤的狮子就会蜂拥而至，所有人都知道。」老母亲看着她，「但你却不知道。」
她已经慢慢听不见老母亲的声音了。不要抵抗上主、不要想住城市、不要，不要，不要。结果又是这样。小燕子，不要做这个、不要做那个。她还以为老母亲支持她，结果只是一些漂亮话、掺了蜜的言语。到头来呢？她不禁想到吉姆口中的美丽世界，城市里的一切是否真实？也许……又是一段漂亮话？一个谎言？一个美丽的故事？她不知道，她真讨厌这些表里不一的人。
她眼神涣散，老母亲不断开口说这说那，却不知道她通通没有听进去。刚好她这辈子最不缺的就是说教了，那些告诉你如何成功的人，通常是没什麽成就的人。所以她耐心地等，只是等到可以说话的时候、轮到她开口的时候，才张嘴说话。
「老母亲，」她平静地说：「我要去找虫吃了，再见。」
老母亲睁大眼睛看着她。
「……去吧。」她再次叹气。「记得蹲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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