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身材的确很小,又瘦又小,但也因为这样迅捷而致命。贝罕看着她跨过栏杆,像只蝴蝶般轻盈地落下,落在客厅的正中央,飞扬的裙摆还来不及回到她的膝间,就被她两手拎起。她看了一眼贝罕,然後低下头,优雅地点了一下地。「燕子的巢欢迎你,亲Ai的克劳蒂亚先生。」
她的金发飘扬、香气四溢,年轻少nV该有的一切她都有。但贝罕相信,这句话也可以反过来说。年经nV孩没有的她也有。
就贝罕的观察看来,这座城市中的势力分布,大半取决於「去燕子那边聊一下」,以及後来聊得开不开心。对地下组织来说,这是一场决定X的势力划分。十几年前,大家都在谈论是谁杀了医生,那个人一定会遭受惨痛的报复。结果最後戏剧X地翻盘,法官没有将医生的财产和房产充公,而是通通判给了他的指定继承人──一个年仅十二岁的小nV孩。没有人知道这nV孩是怎麽说服法官,甚至也没人知道,艾瑞生什麽时候多出这麽一个继承人。他们只知道,这nV孩一个人住进空旷的豪宅,变成燕子巢里的金燕子。於是,她很快就证明自己不只继承了艾瑞生的房子,也继承了他的地位、黑社会的决定权。
人们千方百计地要讨好金燕子。贝罕打听到很多消息,诸如:她喜欢珠宝、喜欢神奇的玩具、喜欢又粗又长的虫子,也喜欢甜食和稀奇的饮料。不管怎麽说,这大概是一个物慾旺盛的人。
「大使先生。」她做了个手势。「来,请坐,坐在那张沙发上。」
少nV又蹦又跳地跳到办公桌後头,那里有一张沾了血的斑马沙发。贝罕猜想那八成是某个黑市商人的血,他不打算问,反正金燕子也不会说。她就这样舒舒服服地坐在上面伸懒腰──虽然在贝罕眼里,刻意展示身材的成分居多。
「红酒?」金燕子说。
贝罕还来不及点头,男孩就为他们各送来一杯。
她原本还挂着微笑,但不知为什麽,突然整张脸冷了下来。她说:「你想问什麽?」
「也许,我们可以从你的名字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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