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她正要起身时,nV孩按住她的肩膀,说了个不字,然後随便选了一张椅子,拉到小燕子身边,椅脚在地上磨出刺耳的噪音。

        「我坐你旁边就好。」她的声音听起来像惯於命令别人,小燕子相信,要是两人共处一室,只有她是有资格说不的那个。即使不认识她,她的声音就是让人有这种感觉。

        小燕子很想试着拒绝她,看看会得到什麽样的反应。但她很快打消这个疯狂的念头,说:「喔……好啊,当然。」

        nV孩把两只手叠在腿上。她闻起来很乾净,有纸张和蜡烛的味道。小燕子坐在她旁边,很自然地放松下来,却觉得格格不入。其他男孩都看向这里。

        「兄弟姊妹,」她说话的样子一点都不像个九岁小孩。「欢迎来我家作客。愿三神让我父亲的统治长久。」

        「谢谢主人的美意。」三个男孩在座位上鞠躬。小燕子也知道这个习俗,连忙慢半拍地照做。当她抬头时,才意识到原来她有个父亲。也许那个人才是真正的主人。

        「请允许我问你们的名字。」nV孩一问完,男孩们立刻顺从地回答。

        「我是阿罕?伊恩。」

        「我是夏尔?伊恩。是他哥哥。」

        「我的……我是泰森。我已经舍弃我的姓氏了,大……上……全能上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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