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提老鸨或上主了,我跟你说说秘名。当神父要宣扬新教义,会说秘名是神圣的,这世界上只有神父才能知道你的秘名。而那些被控制的教徒,会甘愿一辈子被控制下去。你知道为什麽吗?因为违抗知道你秘名的人,不只会遭到法律处分,更有人说会受到命运的报应。」

        「所以、所以,」小燕子突然很兴奋地说:「你不能违抗我!吉姆?莱斯?克──」

        「嘘──不要乱开玩笑。这是很严肃的。」

        小燕子哈哈大笑,「去吃屎!」

        「请你收回命令,这一点都不好笑。」吉姆这样说,但小燕子听见他在笑。路上,慢慢从荒芜一片,变成了花花草草。虽然不多,但她的确看到了花,猩猩跟她说过的花。小燕子发出惊讶和兴奋的叫声,因为才这麽一想,猩猩就突然出现,递出一束被他出汗大手捏得扁扁烂烂的花。小燕子看着那束花,从来没想过这世界上有这麽多颜sE,红sE和紫sE,甚至也有金sE的。她大声说:「谢谢你,猩猩!」

        人马一路来到一座光溜溜的山丘──应该说土丘上,小镇就在眼前,几道炊烟从屋顶上冉冉上升,飘到令人无法直视的烈日晴空中。现在是中午时分,他们离狄麦加还有一段距离,可是G0u鼠说,他们会先在眼前这座小镇,名为陶木镇的小镇休息。

        最先注意到他们的,是路边玩草球的小男孩。他张大嘴巴,苍蝇都快飞进去了。G0u鼠骑在最前面,举起手,友善地打招呼。结果那男孩吓得一溜烟逃走,连球都忘了拿。

        猩猩跑过去捡起那颗球,开心地四处展示,大喊:「到家了!到家了!」陶木镇的居民全都打开窗户──先把门锁紧,再打开窗户──从屋子里看着长长的红蹄队伍。小燕子注意到好几对不友善的眼睛在里面游移、闪动着。

        「好人们,」G0u鼠大喊:「我们这次什麽都不会抢,也什麽都不会拿,甚至也不会动你们一根汗毛。我们只是路过的旅人,希望借住一个晚上……不过,要是弓一响、剑一弹,这里还是会有一场屠杀。我们都不希望事情Ga0成这样,对吧?既然如此,就让我们和平相处吧!你们看,这里有老人和小孩,甚至还有婴儿呢!我们马上就会离开这里了,但在此之前,我们要先住下来,让你们招待一个晚上。我保证,你们会很安全。在我的看护下,你们绝对不会有人受哪怕一点皮r0U伤!要是有人受伤,我就把我的手下通通剁了拿去喂猪,补偿你们的损失!好啦,好人们,赶快开门吧,真是,我们又不是土匪。」

        没有动静,没有人开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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