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总是喜欢nV人的嘛,而nV人……小燕子,nV人不能没有男人──nV人是洞x,男人是泥鳅。告诉我──」她笑嘻嘻地说:「你以後要选谁?你生命中的泥鳅是谁?」

        「绝对不会是你。」小燕子说:「你好烦,你们都好烦。为什麽每个人都要问这个?」

        鲟鱼笑得像铃铛一样,那个样子像是等一下要把小燕子嫁出去。「你迟早也是要想的──男人这麽多,洞x又这麽小。」

        她现在又不住洞x里。「那你呢?选你的是谁?蜘蛛吗?」

        「拜托,小燕子,可不是男人选我们,而是nV人选他们,nV人选泥鳅。你看蜘蛛,不过是条小泥鳅,我只是拿来……唉呀,我在说什麽,现在跟你说这个太早了。」

        小燕子觉得她脸上的绯红很奇怪,不过没有追问,反正她也没兴趣。「反正我也没兴趣。」她说:「如果一定要我嫁人的话,我就嫁给自己。」

        鲟鱼哈哈大笑,「能这样就好了,我的好妹妹。你等着看吧,等他们看到你这样子的时候,你再想想这个问题。因为你会有好多选择。也许就是今天,要不然就是明天。」她说:「来,快坐好,我帮你把头发弄好……天啊,这样怎麽行,这样不行啊……你在猫洞的时候都是怎麽剪头发的?用钳子吗?」

        「喏。」她不知道从哪里掏出一把匕首,放到化妆台上。「不是钳子。」

        鲟鱼歪了歪嘴,咕哝地走开,然後回来,手里多了把剪刀。小燕子紧张了起来。

        「别动,我来帮你剪……天啊,诸神啊,我的全能上主啊,这nV孩的头发真是……这麽好看的金sE秀发,变成这样真是浪费。你看,这是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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