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
“妖怪也分好和坏的对吗？”
“嗯。”
“那你觉得猫妖是好还是坏？”
池墨侧过身，头枕着手臂，床头那盏小熊台灯散发出柔和的黄光，晕开在许乐侧脸，空调的制冷声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外面的雨声。
“人类认为妖怪好，就留下它，人类说妖怪是坏的，就赶出门，到头来，妖怪的好坏不是由同类来判断，而是人类来决定。”
交叠在腹部的手动了动，许乐轻声问他：“那你觉得我是好还是坏？”
池墨笑了，不是嗤笑，而且轻笑，带着一丝无奈。
“和我一样坏。”
“我才不想像你一样呢。”许乐撇了撇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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