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滕子凛,不要,不要………”
毛乐楽手脚并用地往后退去,掌心不断在柔软的床面上打滑,身体里的力气一点点地流失殆尽,他看着正站在床尾处慢条斯理解衣服的enigma,看着着间熟悉昏暗的休息室,眼里的恐惧几乎能漫出水来。
浓烈的硝烟味信息素快速地在房间里弥漫开来,冷冽、无情,带着浓浓的压迫意味,叫嚣着让猎物臣服,不是诱导发情的信息素,却让毛乐楽更加的痛苦难熬,enigma凌驾于一切之上的绝对压制,又怎么会是omega所能承受得了的。
高大英俊的男人站在床边,冷眼看着垂死挣扎地往床沿方向爬去的omega,修长的手指一颗一颗地解开军装上的纽扣,
充满禁欲味道的文明扣被男人的指尖轻轻挑开,一点一点地露出底下散发着诱人男性荷尔蒙味道的结实身躯,
滕子凛解开衬衫,抽出皮带,单膝跪在床上,抬手扣住毛乐楽的脚踝,一把就往身下拉去。
“啊!”
指尖在平整的床单上抓挠出凌乱的挣扎痕迹,毛乐楽拼命地蹬着另一条自由的腿,双手用力地抓住床单,努力地往上爬。
他对这里有阴影,
毛乐楽就是在这间休息室里被滕子凛生生肏成omega,
他抗拒这里,他厌恶这里,每一次看到这个房间那些可怕的回忆和不堪的性爱经历都会在毛乐楽的脑海深处翻涌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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