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啊!!”
“嗬嗬………不,不要………,呃嗬………”
“抑制剂!求求你们,不、不!别靠近我,呃嗯!不要,不要………”
“我会死的,唔呜…………,求你们了,给他拿抑制剂!求你们了!抑制剂………”
“额啊!!!”
“放我出去,滚开!唔嗯!不——!!!”
“滕子凛,求你了,打抑制剂,求你了,我受不了,求求你,打抑制剂啊!!!”
镜室的房门被不停地砰砰拍打着,还有急促激烈的门把手扭动声,以及尖锐的指甲刮挠声。
毛乐楽凄厉恐惧到近乎破音的哭喊声久久地回荡在空空荡荡的滕家别墅中。
除开楼上大门紧闭的镜室中的两人,偌大的别墅中连个鬼影都没有,肃杀可怖的硝烟味信息素弥漫在别墅的每一个角落,就连花园的枝丫都没有雀鸟敢停留。
别墅里的佣人,包括园丁和司机都在滕子凛发情期来临的前一天收到通知离开了,没人敢在enigma发情的时候踏足他的地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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