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乐楽的胃里翻江倒海的,简直是恶心到无以复加,

        他的眼尾处不断地滚落处大颗大颗的生理性泪水,嘴里不断地发出‘唔唔’的挣扎抗拒声,甚至竭力地想要合上嘴巴,用牙齿去咬毛沢绪在他嘴里肆意翻搅的恶心舌头。

        毛乐楽的心里在那一瞬间还极为罕见地产生了一股恶念,如果能把面前男人的舌头给直接咬断那就更好了。

        然而毛沢绪并没有给他这样的机会,

        他越是挣扎,对方掐住他脖颈的五指收拢地就更为紧致,修长骨节用力到至极时甚至还发出了令人牙酸可怖的咔咔声。

        毛沢绪扣紧毛乐楽的腰身,将他整个人禁锢在怀里,罔顾人伦又霸道至极地强吻着自己的儿子,眼底的神色却冰冷淡漠,箍住毛乐楽脖子的手更加是没有一丝一毫地留情与迟疑。

        他的心里更本就没有什么亲情人伦,

        当初为了财富和权势,毛乐楽母子俩被他说扔就扔,就像是随手抛弃一件利用毫无价值的垃圾一样的冷酷和随意,

        他甚至为了免除后患,在和毛乐楽的母亲分开前还每日都在餐食饮品给她下精神类的药物,逼着她精神失常,

        为的就是等以后可能有需要争夺毛乐楽抚养权的时候,让仉淑媛因精神失常而失去监护权。

        他就是个极端的利己主义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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