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笑意看着毛乐楽脊背发凉。
“好、好看，喜、喜欢………”毛乐楽面色苍白如纸，点头的动作如同生锈卡壳的机械般，做的十分艰难与缓慢，漆黑的眼睛里盛满了挣扎和痛苦，秀气的双眉不自觉地微微蹙起。
毛乐楽的视线下意识地看向母亲的手腕，那节纤细皓腕布满了无数狰狞交错的可怖划痕，鲜红的血液似乎仍旧能从那无数的旧痕中溢出，腥甜的味道似乎就在鼻尖弥漫。
毛乐楽闭了闭眼，强压下心底的苦涩和痛楚。
“快去试试吧，你待会不是还要和朋友一起出去玩吗？正好穿上妈妈给你买的新衣服去给你的朋友看看。”
穿出去？这件？！
毛乐楽眼前一花，眼角余光扫过连衣裙肩膀处那点点鲜红，他动了动嘴唇，仓皇的视线落在母亲手臂上那一道道越发鲜红的划痕上，抖动的嘴唇重新紧紧闭合起来。
毛乐楽伸出手，冰凉的指尖触碰上冰凉的长裙的那一瞬间，如同触电般狠狠地瑟缩了一下，他咬了咬牙，强迫着自己接过裙子，低着头，安静地往房间里走去。
“乐楽，”女人看着男孩瘦削的背影，忽然开口叫道，毛乐楽茫然地转身，看着沙发上的漂亮女人，眸色黯淡的眼底亮起了一抹微弱的希冀光芒。
女人勾了勾唇，艳丽的红唇开合间，缓缓地吐出一句无比美好却又无比沉重的话语，“乐楽，妈妈爱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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