滕子恙还在亲吻着他的脸颊,毛乐楽却面色难堪地偏开头躲开了。
没有任何一个雄性能够坦然接受自己在向自己的雌性求欢时被拒绝这一事实,滕子恙也不能,在察觉到毛乐楽的抗拒后,滕子恙原本就不算美好的心情现在更是又阴沉了几分。
怀里的小东西不仅欺骗他,现在就连和他交合这一件事也仍在抗拒着他。
滕子恙深吸了一口气,压下了心底腾然升起的熊熊怒火,他抬手抓住毛乐楽抵在他胸膛上的手,然后用力地压在门板上,低头一言不发地咬住了毛乐楽肩膀上的一块软肉。
滕子恙森白尖利的虎牙叼着毛乐楽肩膀上的那块软肉来回研磨着,像是泄愤般时重时轻地啃咬着。
毛乐楽浑身颤抖着,随时可能被男人牙齿洞穿的可怖感和即将到来的痛疼感,让毛乐楽梗着脖子分毫也不敢动弹。
他知道滕子恙在生气,在等他屈服,但毛乐楽真的不能接受滕子恙在这种地方上他,他红着眼睛,只能退而求其次地恳求道:“等会………回、房间………再…………”
毛乐楽声音微弱、含糊其辞地说道,这已经是他的极限了,羞耻心和自尊心真的没法让他把那样下流又难堪的事情说出口。
他也真的是被滕子恙给弄怕了,在滕子恙的面前他的底线是一退再退,几乎是快要到达退无可退的地步了。
毛乐楽语气卑微地恳求着,滕子恙松开嘴里叼着的那块柔软,心情却莫名地好了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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