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器抽出大半,薄被堆在有着优美弧度的纤细腰肢上,只要再往下一点儿,就能露出肉肉的臀瓣了。
季宁整条腿都露在了外面,正当交合的性器彻底要分开之际,傅筠一手环住了她的腰,另一手扣住了她的肩,将她锁住,并往后拖。
即将分离的性器又整根地没入,再不能遭受磨擦的部位被狠狠地磨了一通,脆弱的宫口再一次被顶开。
那一下太狠,撞得整个下体都为之一振,季宁发出了一声近乎凄厉的叫声,整个人软趴在床上好一会都没发出任何声音。
然后来自身后的酷刑仍没有结束,本就泥泞的阴户脏污不堪,凝固了的,打了沫的白在熟红的唇肉上糊成一团,清脆的”啪”声在昏沉的房间里回荡着。
床头柜上放着一个相框,图片是季宁和尹清澜的合影,背景里的阳光暖洋洋的,抱着花瓶的雕塑小天使胖嘟嘟的,角落里还蹲着一只用前爪擦脸的橘猫,两人则在一个漂亮的喷泉前对着镜头笑,她俩一年轻温柔一成熟温和,挽着手站在一起的画面无比般配。
照片中尹清澜的目光似乎透过了镜头望向了床上荒淫的一幕,深深地凝视着。
床单已经彻底不能看了,皱巴巴的沾着各种乱七八糟的水痕、干涸的硬痂,浑身狼狈的季宁趴在床上,头发散乱。
“这还没完呢。”
这是傅筠在咬着她的肩膀做完最后的冲刺时说的话,然后她留下季宁走了。
枕头被热泪濡湿,哭到眼睛再也流不出一滴眼泪,季宁绝望地半睁着通红肿胀的双眼,感觉时间凝滞,她的肉体成了一具死尸。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