橙汁在杯里轻轻晃动，沁凉的液体从杯口溅出来了点儿，弄湿了她的指尖。
“啊、对，对不起。”
季宁惊讶地睁大了眼，露出一副窘迫、很不好意思的表情，慌乱得完全丢失了稳重。
乱瞟的眼色这才看到了傅筠手上的橙汁，还有挂在手腕上的四四方方的小盒子，里面大概率放的是蛋糕。
季宁想起了去年给傅筠发的生日快乐，她没有回复，寄出去的礼物也不知道她收到了没有。
自从给傅筠发消息石沉大海后，她便彻底断了跟傅筠的联系，那颗还隐隐藏着希望的心也彻底死去了。
“你还没有祝我生日快乐。”
傅筠只是执着于这一句话，好像季宁跟她说了祝她生日快乐，过去的事情就一笔勾销了，她们就可以重新开始了，只不过是偏往另一种方向的重新开始。
“祝你生日快乐，筠筠。”
季宁仰头看着她，好像一只提线木偶，被傅筠牵着走，傅筠让她干嘛她就干嘛。
“知道这是我多少岁的生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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