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指出的那次?”傅筠做苦恼地皱眉状。
季宁黑褐色的瞳孔骤然瑟缩,浑身抖若筛糠,她激动地抓着傅筠的手,扒着她的手表试图查看她自残的疤痕,“你、你割了多少次了?”
在海绵垫边缘的包包”砰”地一声砸在地上,但季宁眼睛都没眨一下,她扒不开傅筠的表带,整个人陷入一种理性丧失的癫狂当中。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你说啊!”
她浑身抖得厉害,炎炎八月里双手的温度却尽数流失,冷冰冰的好似两块冰环圈着傅筠的手腕。
傅筠手一甩,扒在她手腕上的手便松开了,她朝季宁肩膀处推了一下,季宁像被风吹落的花瓣似地往后倒,她也俯身下去,鼻尖触到季宁脸颊的亲密距离,说着最让人奔溃的话。
“因为想你想得发疯了,但我又压抑着绝不能去找你,当我发现疼痛、血液能够让我好受一些的时候.....”
“这个回答你满意了吗?”
她拉远了些距离去看季宁的反应,不出她所料,季宁整个人给她的感觉是零碎的,好似三魂六魄都被摄取了,眼眶里留下两颗没有任何光泽的,死去的乌木珠子。
“你疯了,你真的疯了....”
季宁喃喃道,过于震撼的信息让她封闭了自我,以避免遭受更严重的精神打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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