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谁也不知道这位面色淡漠的优等生在想着什么,即便是就坐在仅离她半个手臂之遥的季宁。
家长会开完后,季宁被班主任叫到办公室里聊了很久,傅筠靠在走廊的栏杆上,看着朝外蜂蛹的人群逐渐散去,最后只有稀稀拉拉的零星几个。
时间大概过去了二十分钟,身后的门"吱呀"一声响了,手臂垂挂在栏杆上的傅筠扭头看过来,她刚才在放空,双眼空洞无神。
阳光照在她身上也化不开那层厚厚的冰霜,流逝的生命力,死亡坟墓的颓丧。
季宁心脏猛地皱缩了一起,突然升起了强烈的不详预感。
她突然预感傅筠会往下跳。
但是等傅筠眨了眨眼,神采凝结后,那股不祥的预感又马上消失了。
傅筠转过身来,身体稍稍后仰,让双臂撑在栏杆上,眉眼倦烦地抱怨倒。
“老师跟你说了什么啊,罗里吧嗦地讲半天,腿都站酸了。”
“你可以去教室坐着等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