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她说完了,傅筠就先往前迈了一步,把她带到自己的座位上去。
课桌右上角贴着的”傅筠”二字让季宁感到既熟悉又陌生,心痛又伤感,叫她不愿意再看上一眼。
家长会总共开了一个半小时,从刚发下去的成绩讲到暑假规划、高三学习节奏的适应再讲到学生心理问题。
“我市本年度共有3名高中学生跳楼身亡,引起了全市学校的轰动,教育局的特别关注......我相信家长们都意识到了心理健康对于孩子们的重要性,为帮助我们的孩子身心健康成长,家长们需要观察到孩子们反常的小细节,如在学习压力过大时,孩子会有奔溃、暴躁的情绪产生,这些我们是需要及时进行干预的,学校配有心理老师和学校社工为孩子们疏导......更严重的还有例如抑郁、偏执......”
当班主任提到”偏执”一词时,季宁下意识地看了傅筠一眼。
幅度很小的一瞥,没想到也被傅筠捕捉到了,只见她靠过来,不动声色地说了句。
“我没感到什么学习压力。”
她的”疯”是早就种在了她的心底,她的”疯”也早就有迹可循,怪不得什么学习压力上。
不管季宁是关心也好、疑惑也好,总之季宁的关注点落在了她身上,她就感觉心情舒畅,唇角抑制不住地上扬着。
傅筠表面上是看着班主任在讲台上激情讲解,但一个字也没听进去,对于她来说,班主任在讲台上讲的每一个字都是废话,用不着她费心。
她的余光落在季宁的脖颈和侧脸上,看她聆听时的认真神态,看她恬静而美好的纤韧,看着看着她的目光便炙热了起来,隐晦地敛在密密的眼睫和浓重的眼神里,实则已经顺着季宁微张的领口钻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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