旱了五天的穴被强度和持久度都严重过载的满足着,随便插一插就叽里咕噜地流水。
满足得不要再满足了。
她不答话,傅筠就锢着她的腰把那完全勃起的性器往她穴里撞,撞得她惊呼救命,拍着傅筠的手讨饶。
“别再大了,肚子都要破掉了。”
抽抽嗒嗒的出了哭腔,眼睛却干干的,一滴泪都没有。
傅筠不管她,手掌摊开了覆在她薄薄的肚皮上,感受凶器进出挺动时的变换形状,不说话就肏到她说。
“爽不爽嘛,你又不跟我说话。”
声音愈发甜腻,撒娇似的,但身下的动作却凿得一下比一下深,一下比一下重。
季宁没法,只得满口实话。
“爽、爽的,出来一下好不好,让我喘口气,太撑了呜呜....”
“你把它吸硬的,你要负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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